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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2018-05-27 08: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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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丛林的胜利 

The Jungle's Victory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作者:戴夫·理查森(Dave Richardson

翻译:戈叔亚

译者的话:

  骁勇善战的美国将军巴顿曾经说,他希望被世界大战的最后一场战斗的最后一发子弹打死。我估计他是害怕战后的寂寞,害怕被享受和平的人们冷落。

  人们盼望已久的战争落下帷幕,和平来临了,这本来也是军人的希望。但是,当战争机器的喧嚣停下来以后,军人们又感觉到了寂寞和冷落……

本文讲述战后不久,记者重返中缅印战区,沿着史迪威公路从印度到缅甸密支那,看到昔日因为战争还在继续,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繁忙也非常繁荣,但是,战争刚刚结束,美国宣布撤离,这里很快就萧条了下来。美国工兵倾注了他们全部心血和感情的史迪威公路,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使用,没有来得及发挥巨大作用,也就荒弃了,记者注意到了留守的士兵脸上了伤感和失意……

这些年,我无数次在滇缅公路、史迪威公路、在松山、腾冲、龙陵和密支那这些战争遗址走动,特别是史迪威公路,那些工兵,也包括中国工兵在热带的原始森林付出那么多,修好的公路仅仅在字面上存在更多的意义,而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看着那深深的车辙和斑剥的沥青,能够触及到那些工兵柔软的心灵吗?

所以,我们要理解那些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士兵,那些无法适应KTV,回到家乡反而不适应,也没有弄到钱,茫然失意而陷入苦闷的士兵……

 

   以下是英文原文:

丛林的胜利 The Jungle's Victory

作者:戴夫·理查森(Dave Richardson

 

花费了亿美元和不计其数的工兵汗流浃背,甚至死亡建造了中国的生命线——雷多公路。但是,战争结束后不久,这条道路成了废墟、车辙和爬行的藤蔓的天地……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有一天晚上,我在第三大道(位于纽约市曼哈顿的东区的南北大道)的一家酒吧里和一名男子交谈。他的眼睛有点呆滞,声音很粗,很快他就开始谈论战争。“我当时在意大利,”他说,“大部分战斗都是在卡西诺(Cassino,意大利地名,二战战场。译者注)山进行,是欧洲战场最艰难的战斗。我们一周又一周地在泥泞中打滚,还要时时刻刻注意避开德军88毫米平射炮的打击。但是,现在居然那是成为了被遗忘的战区,没人听说过我们。

“嗯,”我说,“厄尼·派尔Ernie Pyle 和比尔·毛尔丁Bill Mauldin)和你做得很好,更别说还有一本叫“阳光下散步”的书了。

“我说,你听着,”他怒视着我,“你到底在该死的什么地方?难道你们海军陆战队的突击队就都带在散兵坑里不动

大约午夜时分,第三大道变得安详,很静,除了我的车隆隆作响的时候。我离开了酒吧,扔掉了我的香烟,在风中拉起了衣领,然后走上了小镇。我决定,我需要的是一条很好的步行路。这让我觉得很有趣——我是说,我想去散步。因为有一段时间,当我发誓要去散步的时候。我这辈子再也走不了一步了,那就是,如果我能再次成为一名平民,并且有足够的钱去打一辆出租车的话。

那是在缅甸。那我和梅里美的掠夺者突击队(Merrills Marauders)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在从雷多到密支那公路中的100多英里,或者就是700英里的地方的某一个地方,那时我们的肩膀因包疮而粗糙,我们憔悴、摇摇晃晃,并且吃令人作呕的美国军用口粮K配给已经一个多月了。在这场任务中,几个月之前,2800作为志愿兵的突击队深入日军后方去执行战斗任务,现在我们只剩下几百人了。有些人被日本人打伤;另一些人因疟疾、痢疾或者只是疲惫不堪而被疏散。而丛林斑疹伤寒刚刚感染上我们。

    斑疹伤寒是很难对付的。有一天,一个男人还神灵活现地好好的,他会穿过丛林,骂史迪威,并提议和别人做一个交易:把他的水果吧和咖啡粉和下士交换他的奶酪和巧克力粉。结果第二天,他突然发烧了104度,失明了,开始变黑了。如果一个人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们给了他药片,让他保暖,开始挖掘。在地面挖一个,让他呆在里面。通常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个人活不过第二天,我们会把他丢在一个小小的乡间地下,在埋葬他的土堆山插上一个十字架。“糟糕的是,”有人说,“他们是在走了600英里后才会死。如果他们非要死,为什么不能回到瓦拉班(WalawbumInkangahtawng(史迪威公路沿线的缅北克钦村庄,也是激战的地方。)

    这时,我们的骡子一路被敲打驱赶走完了所有的里程,特别是从那6000英尺高的Naura Hyket垭口爬了下来,它们开始左右倾斜摇摆。有的从悬崖山跌落下来时,我们真想开枪打死它们,帮助它们尽快脱离痛苦。但我们做不到,因为我们在日军后面70英里处,可能有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所以我们只是松开了他们的马鞍。让他们更舒服些,说再见。我们把迫击炮弹和无线电它们的马鞍上拿下来,自己扛起来。

    好了,在缅甸情况非常艰难,

   缅甸的情况很艰难。我们过去经常问我们的军官我们在中缅印战区到底做什么。他们说要修筑一条路。有飞机在运行驼峰,每五分钟就有一架飞机运送货物到中国,但还不够。中国必须有一条穿越封锁的道路,所以我们不得不把日本人赶出丛林,然后工程们会跟着我们从印度阿萨姆邦的雷多小镇走上一条新路,直到和老的滇缅公路连接重新通车。一年半以前,我们就这样做了。偶尔,当我们的空投降落伞载着K级军用配给口粮和乙级香烟飘落时,在《远征中缅印综合杂志》有一些这类故事其他的版本。我们曾在其中读到过数千架飞机轰炸柏林,庞大的航空母舰特遣部队接近菲律宾,或者是大规模的入侵舰队在诺曼底或塞班岛海滩上派出了大量的士兵。我们认为这是真正的战争。但是我们这个呢?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戈叔亚注:Chabua是印度阿萨姆邦美军最重要的机场,现在仍然是印度军队在阿萨姆最重要的军用机场。我们去考察史迪威公路时,常常看到一个机场大门口写着“Chabua Welcome you! (恰布尔机场欢迎你!)”,大门口还有一架报废的米格战斗机做展翅飞翔状。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欢迎任何人来参观他们的机场,因为我们尝试过……

Death of an Air Strip

飞机跑道死亡

 

几个月前,当我坐在新德里思考印度政治的复杂性时,我有机会回到阿萨姆邦和缅甸,再次参观驼峰机场、雷多公路和旧战场。我有太多的回忆无法离开缅甸印度……

    两年多来,印度阿萨姆省北部的查布亚Chabua,地名机场一直是前往中国的主要西部终点站。它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飞机日夜起飞或降落,已经有一架飞机就在跑道上滚动报废。在头顶的空中,飞机在不同的高度缓慢地盘旋,就像巨大的觅食的秃鹫一样盘旋。在另一次穿越驼峰的旅程中,等待着陆或爬上积雪覆盖的喜马拉雅山的南麓。在这些地方的原野上,到处都有飞机在中国加油、大修或装填。有C-54C-46C -47运输机群。还有B-24运油机,是轰炸机改装的,为陈纳德的第14航空队运送汽油。还有鲨鱼鼻式P-51战斗机和玻璃鼻式B-25轰炸机。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有二十万至三十万人驻扎在阿萨姆邦,向中国空运货物。操作驼峰整个空运活动的心脏在恰布阿Chabual跑道上的指挥棚屋 它是一个封闭的、臭臭的房间,满是汗水和男人,穿着羊毛衬里的飞行衣服的男人,在混乱中互相敬礼和擦肩而过。在拥挤的运营办公室里,飞行员和导航员们在气象报告中传递着灾难性的信息 在他们的皮夹克背面缝上了美国国旗和中国文字,以防万一遇难,他们应该有一个双重奇迹生还,也就是说,无论遇到懂得英文和中文的人,他们都有获救的可能性,不仅是在下山后还活着,而且还发现了在山上和风和雪中存在的任何人类的地方当然,有的血符上还有克钦等其他土著文字。

     现在战争结束了,我又回到了查布亚Chabual机场。这一次,当我走进操作室的时候,我不需要在人群中挣扎。当我的眼睛习惯了大房间的阴霾时,我发现只有另外一个人在那里。他坐在角落里打字。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下落不明

Among the Missing

 

“你好,”他站起来,朝我走来。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你是想飞到密支那的那个人吗?”我回答是,然后问飞行员在哪里。

“哦,我是飞行员,”他说,“还有那个同事、副、操作人员、特别服务官等等。你知道,我们正在结束一切。

      在外面,我看到了宽阔的混凝土跑道、滑行道和疏散区。整个战场上只有一架飞机,一架破旧的C-47飞机。

     上面的天空空空如也,万籁俱寂。机长招呼一名中士,“迪克,”他说,“你愿意坐吉普车出去把那些牛赶出跑道吗?”而在曾经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中间,现在居然有一群水牛。

还有几个人和我们一起爬上飞机,很快我们就从跑道上跳过空空的控制塔,站起来往缅甸飞去。原来,我旁边的那个人坟墓登记处的人

“这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文件的表格格式,主要是,”他说,“检验尸体。我们已经有几个月这里寻找坟墓和坠落飞机了

当他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把他们送到最近的机场,然后我们把他们空运到加尔各答,这样他们就可以被送回美国。还有一千多具尸体在阿萨姆邦和中国之间,我们仍然找不到。但是他们正在慢慢地寻找

     当我们在潮湿的地方嗡嗡作响行走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条细长的黄色线,它像一条无尽的蛇一样在山间蜿蜒而行。那就是雷多公路。这是史迪威在1943年发起的整个缅甸北部战役的主要目标。这就是我们花了近10亿美元建造的东西。天知道有多少生命。直到19452月,它才完工!仅仅过了六个月,日本人就投降了。

    “知道这附近的英国人现在叫这条公路什么吗?”登记墓地的人问。他的脸已经变黑了。“他们叫它白象路…”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令人心碎的路

Heartbreak Road

 

“这条路,”我们过去叫它。公共关系军官曾经叫过不同的名字,诸如史迪威路和皮克(他是负责建筑的将军)公路等等

 但是对于那些通过战斗和疟疾和雨季生活在那里的人来说,就直截了当叫它“路”。当我们美国大兵也是这样叫它,通常是在一座桥被冲毁,或山体滑坡堵塞了它,或者我们完成了另一次旅行,并被厚厚的红尘覆盖。在这样的时候,它是就是一条路”,前面没有加什么形容词,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个形容词就是:“令人心碎的”——公路

整条公路如今都充满心碎,这条宽阔的砾石公路从杂乱无章的丛林和山崖边钻了出来,特别是在雨季期间,工不可能忘记为了保证工程质量,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缮和保存他们已经建好的东西上。滑坡、岩溶塌陷和水洗和山洪让他们整个夏天都很忙当时他们就是拉肚子拉得一塌糊涂也没有时间到雷多的美军第20总医院看病,只能呆在他们的卡车和推土机上,被困在树丛上无法动弹无法又完成了一次旅行,车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色灰尘。

1944年的雨季过后,工兵们只吹嘘一句:那年夏天他们已经不能再修路了,但他们缅甸丛林的成功,怎么用英尺来衡量的,而不是像在欧洲和太平洋那样,在几百英里或数千英里的征战中取得成功。丛林的胜利是以它的胜利来衡量的。

 丛林的胜利,被大自然回收的史迪威公路


The Jungle's Victory   

丛林的胜利

 

    工兵们过去常常轮班工作,每天24小时施工。晚上在大灯下继续施工。这里的兵,其中几个营的士兵都是黑人在每隔几个月就会跳到另一个地方,每隔几个月就在新的营地建造新的营房。他们也都是好样的。当美国劫掠者突击队走上马路,然后走到日本后面的时候。营地里的工兵师们一次接一次地拿出他们长期囤积的少量啤酒和糖果,分发给这些游击队士兵们。工们每年会有一两次休假去加尔各答,他们会带着疟疾特有的黄脸和皱巴巴的、不合身的制服和笨拙状态来到这座东方大城市

    然后是雷多公路的司机,他们中的大多数也都是黑人兄弟。他们日夜不停地让他们的车队从雷多飞来飞去,从雷多(Ledo)来回穿梭在这条公路上不断延伸的地名:新平洋(Shingbwiyang、沙杜祖(Shadazup孟关(Mogaung八莫(Bhamo,或者最终到达昆明(Kunming)。对他们来说,每个车队都是一项任务,就像他们驾驶飞机飞越驼峰一样。他们在卡车上涂上了华而不实的的名字和照片,就好像飞行员在飞机画着花哨的名字和照片一样。飞机。他们的卡车以高速轰鸣而过,前灯亮着穿透前面卡车的灰尘,或者绑着铁链的车轮在粘稠的泥巴上嘎吱作响。通常,卡车会滑下悬崖或掉进河里。但不会经常拖慢其他人的脚步。他们会把排气管卸掉,就如同在纽约大道上摩托车手比酷卸掉排气管一样。

 

The Jungle Takes Over

丛林回收了这里的一切

 

我们的飞机一降落在缅甸,我就出发去看看这条路。“老家伙,你看不见多少,”一位英国官员告诉我。“上一次雨季把它淹没了不少。几乎所有的大桥都断了,山体滑坡在路上比比皆是。你知道,在缅甸这个鬼地方,我们从来不和工程师谈论缅甸这部分的路况,所以我想你的道路也许进入丛林就永远不会出来了

   当最后一辆卡车从这条公路上开过来是哪一年,还记得吗?我想知道。哦,一些印度军车的雨季密支那雷多完成了400英里的路程,我觉得那还是1946年啊他们是来看着最后一辆桥在他们的后面冲毁了,地面也已经坑坑洼洼了。丛林正在收回原本就是属于它自己的东西。一些中国人正在用几辆美国的七吨卡车作为商业公共汽车,经营着密支那以南的一小段路的商业运营,否则这条路就没了,全死了。

这位在这里任职的英国军官提出开车在路上朝任意两个方向尽可能地送我。因为他实在是太寂寞了!

在密支那以南仅18英里的地方,工们历时9个月独自建造了世界上最长的浮桥。每座浮桥都比LCT登陆舰还要大,在登陆日本士兵拼死把守的太平洋岛屿上,这样的登陆舰满载着坦克和士兵冲锋陷阵。如今,雨季的洪流已经把这些浮桥撕裂了,包括创造世界记录的那条桥,剩下的浮桥残骸紧紧地附着在河的两岸就像没有漂浮在翻滚的伊洛瓦底江边的石头上一样多。

 

A Sign Goes Down

一切都消失了

 

回到密支那山的另一边,丛林就像一个自私的女人,伸出绿色的手指,把曾经是公路一部分的路要了回去。爬行动物和杂草已经占领了这条高速公路的脚踝以下的地面了。在其他地方,植被从头上向下倾斜。有的地方道路被分为不同的等级,雨水已经冲刷了那么多的土地,在公路留下了一大口,如同龇牙咧嘴的大口,看上去好像是什么巨型恐龙造成的。侵蚀开始了,公路有的地方很深的车辙长达几英里,像地震一样把公路裂开了。在高处,我可以看到山体滑坡几乎完全抹去了山坡上那块薄薄的人造伤疤。

  

 

The Jungle's Victory   

丛林的胜利

 

路上到处都是一辆重达7吨的卡车或推土机的生锈的骨架,或者是一个美国部队营地的残余物,营地边缘还有篮球箍和篮板,或者是露天电影院的长椅排成一排一排的,或者是一个曾经是鲜红色和白色的单位的划分标志,上面写着331兵营(重型)”、“第42野战医院”。当我们的吉普车开始向密支那驶去时,我们经过了一队六辆装满蔬菜和谷物的牛车车队,以蜗牛的速度向市集进发。赶着笨重的牛车的是一些戴着白色头巾和穿着斜纹龙基(筒裙)的昏昏欲睡的撣族司机。再往上走,有几十个克钦妇女沿着马路边一字排开地坐在垫子上,她们都拿着明亮的雨伞来遮挡午后的烈日,所有的人都穿着同样紧身的白色上衣和蓝色裙子。他们好奇地看着我们的吉普车,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车,这样的人一样。我有点愤慨,把一片尘土飞溅起来。从前,路上有一辆吉普车是常见的景象,现在我们感觉就像闯入者一样。

      当我们回到密支那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我还记得其他的黄昏时期的事情,周的电话会发出叮当的响声,美国大兵听到食堂开饭的铃声就会争先恐后地跑去排队。有一段时间,我以为美国大兵们还会在哪儿,因为他们的制服到处都是。但我只需要看着那些面孔,一些青铜色的,一些淡色的,一些黑色的,我记得还有的是克钦人、克伦人,印度人、撣族人和中国人,当然也有缅甸人,他们是美国在缅甸基地的最伟大的朋友。他们不仅购买了美军军服,而且购买了美国军队决定在这里出售的几乎所有其他东西。我们的仓库的旧物资也要处理给一家印度商人公司。现在它以几倍的价格零售这些货物。军队的制冷厂已经被该市接管,并作为市政项目来运营。没有人费心地拆掉全城的美军的形象,所以仍然有一些华而不实的纪念品,比如,96军械所的“五角大楼大厦”、“第81战斗机中队”和“季风庄园”等等

但是有一个迹象已经悄悄来临了。我注意到它的唯一原因是它曾经像一个哨兵站在密支那与道路交界处的小土墩上。对我们美国兵来说,它在某种程度上概括了我们在这片远离家乡15000英里的荒野上所做的一切,因为它标志着缅甸战争最血腥的战争的交界处,也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我说的是原来竖立在这里的一个巨大的招牌,是雷电公路/史迪威公路、滇缅公路的沿途城市的名字和里程表!!这是历史上第一条从印度到中国的通道。这里有加尔各答、纽约、雷多(Ledo)、伦敦、东京、昆明和旧金山等地的名字,每个地方的里程数都是黑体字。就像这个路口是世界上新的十字路口一样。

,那个大牌已经不再耸立在那里了。也没有人把它拉下来。它被季风掀翻了。现在它脸朝下躺在泥泞里。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甚至不想把它翻过来看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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